盛鸣瑶警惕地扭头看向身旁的人,低低说了一句:“你也不行!”
放眼如今修仙界,哪怕是纯戴宗的掌门都不敢如此大放厥词!
往日里,若是谁敢这么对魔尊如此大不敬,早就被松溅阴当场解决了。
但如今松溅阴却笑了。
这恐怕是从他踏入这间宫殿以来,最真实的笑容。
“是我……我们的孩子。”
四目相对,竟是有股无言的默契。
——可惜了。
松溅阴心想,如果她……倒也可以再留她些时日。
“这里是家吗?”盛鸣瑶重新靠在他怀里,粲然一笑,换了一个话题。
“太好了,我们有家了!”
松溅阴被她接二连三的话语拨动心弦,像是一只小猫在岸边对着水面轻轻勾爪,水面虽似未动,波纹早已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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