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鸣瑶轻轻问:“糖呢?”
“什么糖不糖的?”新侍女绿玉翻了翻眼睛,语气中的鄙夷不加掩饰,“夫人,安心养胎,别总想这些有的没的了,否则魔尊大人怪罪下来,大家都担待不起。”
用魔尊来压她,若是普通女子,想必早已悲从中来、痛苦不已。
但盛鸣瑶关注的却不是这个。
——绿玉、红苕,听起来像是一个辈的取名。
这个想法刚一出现,各种话术已经浮现在了盛鸣瑶的脑子里。
不过许是怀孕的缘故,盛鸣瑶近日身体总是使不上劲,因此也懒得和捧高踩低的侍女计较,只故意在她面前做出了一幅郁郁寡欢的模样。
盛鸣瑶在等一个契机。
很快,这个契机就来了。
那时的盛鸣瑶已经怀孕快五个月了,已经显怀,而魔尊松溅阴却收到了求救信号。
——是他当日留给朝婉清的混元玉扳指。
这东西其实也没什么用,却可以千里传音。
听着朝婉清语焉不详又急迫的话语,松溅阴想当然地以为是对方遇到了什么突发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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