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鸣瑶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五脏六腑都是撕裂般的痛苦,这种程度的疼痛并非用药物可以压制的。
她知道现在的松溅阴看起来很可怜——根据“反派苦衷”定律,说不定他背后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往事。
但那又如何?
你悲惨的往事永远不是加害另一人的借口。
事到如今,盛鸣瑶已经完全平静:“松溅阴,你总是这样自负。你凭什么以为我愿意?”
“我嫌旁人脏……呵,谁能脏得过你?”
松溅阴脑海中所有的幻想全部在怀中人冷漠厌恶的表情下戛然而止。
“松溅阴,你能不能放过我?”
出于意料,松溅阴听到这些话时,没有生气。
他低低地重复了一遍:“……放过你?”像是想起了什么可笑的事一般,松溅阴喉咙里竟溢出了一丝迫不及待的笑意:“不可能的,盛鸣瑶,我劝你及早放弃这个念头。”
“无论——”
“对了,孩子是我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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