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鸣瑶毫不避讳地直视着滕当渊的眼睛,缓慢道:“师兄也觉得我需要回避吗?”
滕当渊想要摇头,理智却阻止了他的行为。
滕家是被抄家的。
血流成河,除了他侥幸逃出,别无活口。
原因很复杂,涉及了太多东西,滕家本身的存在也太碍人眼——这些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知道的越多,越不安全。
滕当渊略一沉吟,抬眸认真道:“我确有事要与朝小姐相商。”
盛鸣瑶看也不看他,也摆出了一幅温婉的假笑:“既然师兄决定了,自去便是。”
滕当渊站起身,忽而心间一空,而后一股不安感霎时涌上心头。
就好像……好像一旦他跨出了这扇门,有些东西就会永远地失去了。
失去得彻彻底底。
滕当渊难得踌躇,他竟有片刻犹豫,到底要不要将一切都告知师妹?
……不,还是师妹安危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