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允许被带回家的小狗、师兄总在雨夜里变得奇怪的情绪、害怕血的原因、右手不能持剑的理由……”
“一次又一次,师兄真的以为我从来没察觉到什么古怪吗?”
“我从来不问,是在等师兄亲口告诉我的那一天。”
“因为我说过,师兄若是不愿,可以不必勉强。”
盛鸣瑶别开眼睛,自嘲地笑出了声:“可我从未想过,师兄一直将我排斥在外。”
滕当渊下意识反驳:“我从未排斥师妹!”
可这句话与盛鸣瑶之前的陈述相比,苍白又无力。
滕当渊看着面前神色冰冷凉薄的盛鸣瑶,硬邦邦地解释道:“我是想保护师妹。”
“保护?”盛鸣瑶摇了摇头,“我在师兄眼里,从来都是当年那个迷路在雨夜的小女孩,对吗?”
滕当渊哑口无言。
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盛鸣瑶叹了口气:“你又错了,师兄。”
“对了,田先生说了,等过了今夜,你便不是他的弟子。同样的,我也不是你的师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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