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的他,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将军,最后也没能保护那些怂恿他动手的奴仆。
但滕当渊从来不恨,因为他知道那些奴仆也只是想要活命而已——人都想要活命,所以滕当渊不怪他们。
真正的凶手是害他陷害满门的恶人。
所以他想要变得强大,他想握住那把刺伤他亲人的剑,不再让它害人。
而现在,他爱的人,又要再次死去了。
依然死在了他的面前,依然是因他而死,依然是无能为力。
她怎么可以死去?滕当渊混沌的思维中,突兀地冒出了这个想法。
这么爱美的女孩,怎么能如此狼狈的死去?
滕当渊脑中再也没有了别的想法,机械地伸出手想要为怀中人拭去血污,却越擦越多。
血,又是血。
七岁时的场景与如今无限重合,滕当渊一时竟分不清是十多年的人生到底是不是一场梦。
我手中有剑,我人人称颂,我再不弱小可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