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功法其实不太适合她,因此盛鸣瑶用起来十分费劲,正是焦头烂额的时候,因此听见朝婉清的话后,想也不想地回复:“不信!”
言简意赅,半点也不留情面。
朝婉清被她一噎,后半段劝慰的话语卡在嗓子不上不下,一时气性也上来了,扭回头去,根本不理盛鸣瑶。
几人勉励拉锯着,都在等一个突破的时机。
***
般若仙府,玄宁洞府。
水镜上,赫然正显露着之前盛鸣瑶她们六人围攻七阶妖兽的模样。
玄宁眉头蹙起,这是他第一次在朝婉清回来后,对盛鸣瑶这个徒弟起了关注。
这个徒弟……似乎有了些不同。
沈漓安一进门就见到这幅场景,玄宁真人一袭白衣曳地纤尘不染,清冷淡漠如皓月,容颜似白壁无暇,眉宇之间似乎都结着山巅之雪。
若说纯戴剑宗的滕当渊是“天生剑骨”,那么他的师尊玄宁真人就是“天生仙骨”了。
仙人之姿,凡夫俗子望尘莫及。
沈漓安开口,未语三分笑:“师尊叫我前来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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