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破深渊虽然可怕,但已被封印多年。只要不乱动东西,也不会引得妖气入体。”
丁芷兰顿了顿,想起自家两个弟子身上的伤,到底不忿,阴阳怪气道:“还引得狂化妖兽垂涎,凭白拖累。”
这话别人不敢讲,她可没那些顾忌。
“够了。”
玄宁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可却也难掩其中忧虑。
“如何抑制?”
药宗的易云长老吸了口气:“需以心头血为引。”
丁芷兰翘着二郎腿,看热闹不嫌事大,悠哉悠哉道:“补充一下,为了方便吸收,必须是修炼同功法的低阶弟子的心头血。”
轮椅上的沈漓安隐隐明白了什么。可他心中立刻又浮现了四日前去惩戒堂探望盛鸣瑶时,她可怜凄惨地蜷缩在地上的模样。
……也想起了盛鸣瑶最后问他的那句话。
轮椅上面如冠玉的男子蹙眉,俊秀温柔的神情中带着一丝忧虑,他身上有种易碎的脆弱感,让人忍不住想要小心翼翼地呵护。
“我的心头血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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