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鸣瑶心中松了口气,既然滕当渊暂时出不来,那她这边就可以自由发挥了。
丁芷兰只见对面的盛鸣瑶抿嘴一笑,总是盛气凌人的少女此刻竟有了一丝羞涩之意。
“我……曾在很小的时候见过他。”
哦,懂了,年少惊鸿一瞥误终身嘛。
丁芷兰了然点头,到底关系没到那份儿上,因此也不点破,而是笑道:“师侄今日前来可是身体还有不适?”
盛鸣瑶摇头。
丁芷兰玩笑:“那就是有所求了?”
不料,对面的女孩儿当真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突然对着丁芷兰跪下:“弟子盛鸣瑶确有所求!”
丁芷兰被她突然的大动作吓了一跳,一时没反应过来,就见盛鸣瑶真的拜了下去。
这下,她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何须如此?师侄若有难处,对我说便是。”
盛鸣瑶抬起头,神色是从未有过的认真:“我想求师伯再帮我取一滴心头血。”
丁芷兰大惊:“你之前才刚取了一滴心头血,如今又是为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