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之前沈漓安已经给她搭过脉,也梳理过灵气,但他到底外行,不问上一句,实在放不下心。
盛鸣瑶摇摇头:“之前芷兰真人已经给我调理过,刚才师尊的动作也很小心,又在这寒玉床这般仙物上休息了这么久,早就没事了。”
这话倒是不假,玄宁狗是真的狗,但是出手时的动作,阿是十分干净利落的。
取心头血自然不是真的剖开胸膛,而是以强大的灵力为牵引,迫使心头血出来罢了。
盛鸣瑶如今对身体上的疼痛已经不怎么在乎了,再加上她已经看透了这个偏心眼的师尊。因此如今除了身体虚弱些,到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哦对,说起来她居然能赖在寒玉床上躺了这么久,实在也是开眼界了。
盛鸣瑶是真的这么想的,可沈漓安不是。纵使他和朝婉清感情再深,如今在他面前的却是盛鸣瑶。
“我这里还有些调养身体的丹药,都给瑶瑶了。只是记得不可多食,一日最多三粒便可。”
盛鸣瑶当然接受,冲着沈漓安甜甜一笑:“谢谢师兄。”
沈漓安见此,心中一松,他还记得昨日离去时,盛鸣瑶略有几分癫狂的情状,绞尽脑汁地玄宁找借口:“师尊也是没有办法,总不能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婉清死去……”
也不知道到底是在给谁找借口。
说到这,沈漓安似有所感地抬头,恰好对上了盛鸣瑶似笑非笑的双眸,叹了口气:“好好好,我知道你不爱听这些,我们不提了。”
沈漓安总是这样,体贴地让人挑不出错,然而又总让人心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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