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宁隐去了自己的情绪波动,面不改色地将事情重复了一遍。
“你可真是……”丁芷兰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
这可是玄宁的亲传弟子!还是最小的那个!
要知道在她们医宗,最小的弟子云韵简直是全宗之宝,上下捧着的,哪儿舍得让她受半分委屈?
不过东西到了,丁芷兰自然遵守承诺帮玄宁制药。
有了心头血,一切问题迎刃而解,不过一个时辰,芷兰真人就将药送到了玄宁的手上。
“说起来我倒想问你个问题。”丁芷兰半开玩笑道,“你的徒弟说想要心头血就自己来取,你便取了,那要是有朝一日她说‘你想要我的命就自己来取’,你又——”如何?
“够了!”
丁芷兰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玄宁一声低吼堵在了嗓子里。
她气急原本还想嘲讽两句回去,却蓦地对上了玄宁泛红的眼尾,已经眼中浓厚到快要溢出来的悲伤。
几百年来,丁芷兰第一次见到这样情绪外露的玄宁。
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嗓子里,她再没有说什么,而是低低催促:“我们快去吧,早些将婉清治好,也别辜负了鸣瑶那丫头的心头血。”
玄宁敛去所有情绪,应了声‘好’,两人一起到了朝婉清的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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