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觉得,继室的儿子很无辜。”
这下,沈漓安沉默了片刻,才又问道:“无辜?可是继室曾经对原配儿子动辄打骂,若不是他机灵,他早就死在了某个冬天,死在了某个不知名的角落了。”
盛鸣瑶摇摇头,坚持道:“可是继室儿子并没有对他做什么。”
沈漓安难得反驳:“可继室儿子以后会,他也许会为母报仇,就和原配儿子当初一样,也许……”
“可他当时没有。”盛鸣瑶打断了他的话,“他当时才十二岁,他什么都还没做!”
并非盛鸣瑶圣母,而是……她联系到了自身,想起了前世那些可笑而荒谬的经历。
有些错事,她做了,也就认了。
可有事,她没做,大家却都默认地下意识给她定罪。
盛鸣瑶低低说道:“……我们不能以未知和无端地推测,去定下一个人的罪孽。”
沈漓安再次静默了片刻,忽而在外间轻声笑了起来。
“不过一个故事罢了,反倒惹得瑶瑶动气,是师兄的错。”
沈漓安的声音很好听,不像玄宁那样宛如碎玉的清冷,而是一种能融化了月色与春风的温柔,总是让人情不自禁地被他所引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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