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啦。”
盛鸣瑶侧过脸,小小一个动作已经让她十分吃力:“别白费力气了。”
她看着松溅阴不要命地往自己身上笼罩灵力,心中颇感好笑。
这荒诞的一场梦终于要结束了。
松溅阴并不擅长治疗——很早之前,早在他登上魔尊之位之前,即使受伤了,也只能忍过去。
只要不致命的伤,都是小伤。
而松溅阴也知道,自己只有一条路——要么变强,要么去死。
“……已经没救了,没人比我更清楚,孩子已经死了。”
盛鸣瑶说这话时甚至想放声大笑,她也真的笑了,不过没有人以为她很开心就对了。
不知何时,地上已经跪到了一片。魔族里最德高望重的大巫医寿越在对上魔尊猩红的眼睛后,也只能战战兢兢道:“正、正如夫人所言……”
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了。
松溅阴从未如此刻一般迷茫彷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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