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我的面,打杀我的徒弟。”
玄宁语气平淡地阐述着这个事实,同时轻巧地化解了游隼的焚天掌,反手回击,直接用灵力简单粗暴地将人甩下擂台。
掌门常云无奈扶额。
早在游隼撕裂擂台结界时,玄宁同一时刻飞身上前。然而卧沙场的比武擂台,容不得那么多人,于是剩下的几位长老都留在了原地,下令让自己的亲传弟子安排师弟师妹们退开。
常云知道,依照玄宁的脾气,今日迟早会搞出点事来。
果不其然,空中传来了玄宁淡漠的嗓音:“一个个的,是都当我死了吗。”
寒意彻骨,听着就让人遍体生凉。
万幸,游隼虽然被玄宁打得措手不及,从空中坠落,但好歹也是元婴期的修士,没这么容易受伤。
在游隼落地时,他以及调整好了身体,抱着爱女对空中怒吼:“玄宁你欺人太甚!”
玄宁要是回复,那就不是玄宁了。
他压根看也没看底下的人,仿佛那些人不过蝼蚁,根本不配被他放在眼里。
而玄宁眼中,只有那个躺在地上、鬓发散乱的女子,她的白色法衣上有着道道撕裂的痕迹,还有血红的皮肉向外绽开——是刚才游真真用鞭子划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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