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之前玄宁说的话,盛鸣瑶也听见了。
若是放在前一世,也许她会感激得涕泪横流,可如今,经历了这么多,盛鸣瑶在听玄宁这些话,只觉得可笑。
谁伤我最深?
不正是你玄宁吗?
“……能走。”盛鸣瑶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玄宁想伸手扶她,却被盛鸣瑶灵活地躲了过去。
“师尊不必担心。”
玄宁忽地想起常云曾与他玩笑时说“不怕那孩子怪你绝情”?
当时只道是玩笑,如今看到盛鸣瑶冷淡疏离的举止,玄宁才意识到。
这是真的。
他如今最看重的弟子,在怨他。
玄宁心中一堵,低声说道:“你若不过来,没法下去。”
擂台与地面有些距离,而盛鸣瑶如今又耗尽了灵力,伤痕累累,如果玄宁不帮她,她根本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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