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这个人试图忘记某个人,于是开始犯贱。
第二,这个人试图让自己走出某些伤痕,自我原谅,自我宽慰,于是开始犯贱。
第三,这个人单纯想要犯贱。
盛鸣瑶思考了一下,上述三种情况,玄宁全都包含了。
然而,还不等盛鸣瑶直接出言拒绝玄宁,医宗的丁芷兰就已经自行前来了。
之前游隼想要将她叫去药宗,被丁芷兰同样几句话阴阳怪气地堵了回去,下一秒就运气了飞花蝶,直接来了玄宁的洞府。
比起上次被玄宁叫来时的不甘不愿,丁芷兰这次堪称迫不及待。
玄宁这家伙的笑话,可不容易见。
“赶紧的,趁你师父愧疚,多问他要点好东西。”
丁芷兰在医术上实在造诣了得,加上她对盛鸣瑶颇有好感,因此医治时,十分尽心尽力。
更何况,这次盛鸣瑶受的伤虽然看着可怖,其实还不如那次妖兽所伤的十分之一。
丁芷兰冲着盛鸣瑶挤挤眼睛,凑近她耳畔小声说道,“你师父那儿,好东西多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