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家都是女人,将心比心,如何能做到完全不在意容貌身体的瑕疵?
除非,是有比这更让她在乎,甚至怨恨的事情。
丁芷兰坐在床边,余光瞟了眼站在外间的玄宁。
他背对着两人,立在窗前,也不知在想什么。皎洁的月光在他身上笼罩了一层薄薄的光辉,同样的清冷淡漠,似要和月光融为一体。
还别说,这师徒二人的脾气,可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丁芷兰自知劝不动,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师徒两个一样在某些方面才华横溢,一样疏狂不羁,一样执拗固执。
也怪玄宁,之前委实把瑶瑶伤得太深。
若要让盛鸣瑶知道此时丁芷兰心中所想,怕是要笑出声来。
也许她和玄宁在性格上真的有几分相似,但两人的本质是完全不同的。
大概就是玄宁向来坚持“强者为尊”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可盛鸣瑶在骤然恢复记忆后,却始终觉得“以人为本”才是真。
有时候,盛鸣瑶也觉得玄宁不喜欢自己果然是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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