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宁在心底默念着这句话,回忆着盛鸣瑶说这句话时生机勃勃的神情,恐怕连他自己都未察觉,此时脸上的神情有多么柔和。
千百年了,也没有人见玄宁这样笑过。
极其浅薄的笑意,掺杂着一丝稀薄的温柔。
年轻时,谁不是曾轻狂不羁、纵马风流?别看玄宁之前在洞府的那些话似是在反驳盛鸣瑶,可他心底隐隐有个声音在叫嚣着、期待着。
——盛鸣瑶。
玄宁望向了不远处的波澜起伏的山脉,同样心神难平。
兜兜转转,这个名字终于彻底刻在了玄宁的心中。
***
不出所料,盛鸣瑶回到自己的住处时,再次遇见了等在门前的沈漓安。
“瑶……师妹!”
沈漓安生怕盛鸣瑶又如前几日一样对自己置之不理,他抛却了一切矜持,清朗的声音中难掩浓浓的疲惫与深深地悔意:“我被师尊罚去思过崖,明日便要去了。”
“我今夜冒犯前来,是想对你说一句抱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