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没能够保护好你。”
盛鸣瑶摇摇头,她能够感受到眼前人的无助,他身上的迷惘与悲伤,几乎快将盛鸣瑶这样敏锐地情绪感知选手压垮。
“若是如今,让师兄再次回到当日,师兄会如何抉择?”
沈漓安抬起头,迷茫地睁开眼:“我必然、必然会帮着瑶瑶——”
“错了。”
月光散在了盛鸣瑶精致艳丽的眉眼上,朦朦胧胧得竟让人产生了一种不可直视的神圣感。
“我从来无需旁人的格外偏袒,也不愿倚靠那些特殊的帮助。”
“我只求,一个公平。”
“到是师兄,为什么总是将事情揽到自己身上?”盛鸣瑶轻声一叹,“很多事情,分明与师兄无关,可师兄偏偏要掺和进来。有些时候,事情反而会因此而变得复杂。”
比如当日,游真真未尝没有要在沈漓安面前与盛鸣瑶一争高低的念头在。
“我知道师兄是想让我们所有人都好,这本无错。可师兄也该知道,极致的温柔在某些时候,亦是利剑,同样会将人伤得鲜血淋漓。”
因为很多人所求的不是那份‘均匀’,而是期望着另眼相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