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不像乐郁了。
玄宁还记得,当他将第一把剑赠予乐郁时,少年扬起眉梢,毫不掩饰内心的欢喜,意气风发的模样能让所有人侧目。
可盛鸣瑶却毫无反应,让所有玄宁曾在心底期待的画面全数落空。
看着面前规规矩矩地用双手接过剑,神色疏离至极的盛鸣瑶,玄宁终于彻底地意识到了这件事。
——他如今最在乎、也最看重的弟子根本、一点也不在乎他这个师尊。
无论自己献上何种珍贵秘宝,无论自己如何放下身段与她谈心,无论自己如何倾囊相授,盛鸣瑶根本不在乎。
——她不在乎。
这个认知像是一根刺,刺得玄宁鲜血淋漓。
“你,”玄宁顿了顿,终究不甘心,“没有什么别的想说的?”
生来孤傲清高的玄宁,从未试过像如今这般低声下气地讨人欢心。
经过之前与常云的那些交谈,玄宁猜到盛鸣瑶也许在怨他,可他没想过,自己示好的如此明显,盛鸣瑶也半点不曾动容。
“弟子确有疑问。”盛鸣瑶俯身对玄宁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弟子礼,唯有低垂着的眉眼,泄露了她难以抑制的嘲讽。
早在之前,盛鸣瑶在医宗与丁芷兰学习一些基础医术时,就曾偶尔听她不经意地感慨时,露出过一些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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