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真真昨日还与我说,想再与师妹较量一番。”
不知想起了什么,朝婉清缓缓开口,笑得很是娇憨,嗓音里不自觉地带着一股天真:“我本想替师妹拒绝,可想起当日师妹说的‘我是玄宁真人的弟子’,那等气魄实在令人心折,于是我便师妹应了下来,师妹不会怪我吧?”
太经典的套路了。
曾经的盛鸣瑶为了呈一时之气,无数次上当,然而如今,她同样假笑着开口:“我当然——”
“会怪你啦。”
满意地看到朝婉清的笑容变得僵硬,盛鸣瑶懒洋洋的嗤笑一声,瞬间冷下了脸,转身将目光投向了一直没有出声的玄宁。
此时的玄宁早已敛去了之前勃发的怒意,又恢复了一贯清冷出尘、不问世事的模样。
“师尊觉得这件事要如何处理呢?”
单纯和朝婉清搬弄口舌有什么意思?不如将问题抛给玄宁解决。
说实在的,之前沈漓安问的问题,盛鸣瑶也很想知道答案。
不知不觉成为问题核心的玄宁停下了摩挲着万灵戒的手指,抬眸望向两人。
下一秒,玄宁忽而移到了盛鸣瑶身前,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了她的手腕上,探了探她的灵脉,微微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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