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宁将朝婉清视作了乐郁生命的延续,更视作了自己忏悔的抉择。
可盛鸣瑶更是不同。
玄宁不知盛鸣瑶究竟身上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一个曾经浅薄骄横的人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有时很像乐郁,但又能让人记得这是盛鸣瑶——总之,玄宁很喜欢。
喜欢到,玄宁不愿再等下一个出现了。
“掌门尚未决定如何处理此事。”
常云难以置信地看着玄宁:“我已经允诺芷兰去准备药材,你还要我如何?”
言下之意,他已经默认了玄宁可以将盛鸣瑶接入洞府治疗。
玄宁不为所动,毫不退让地与常云目光相接:“那不知,掌门打算如何与宗门众人解释。”
看似平和的语调中,暗藏着深深的执念。
常云叹了口气,知道玄宁这是想起旧事,一时心绪难平。
可无论他如何心绪难平,这次都由不得玄宁胡闹!
“盛鸣瑶心性不稳,练功出了岔子,又加之之前的伤势尚未恢复完全,机缘巧合之下癫狂无状,实则未出什么岔子,只需静心修炼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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