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死去的人偏偏是最无辜的盛鸣瑶?
——为什么死去的人不是多嘴多舌的朝婉清?
——为什么死去的人,不是罪孽深重的自己?
世事难料,命运弄人。
沈漓安捂着眼睛,嘴角勾起,弧度越来越大,可手背上却出现了条条痕迹,若不仔细辨认,大抵会以为是月光流淌。
“我如今知道了。”
“求你……听我忏悔。”
往后余生,所有沈漓安活着的日子,皆是心魔。
……
……
松花酿酒,春水煎茶,又是一年秋日,又有一批外门弟子即将到来。
玄宁真人看着地下或是跃跃欲试,或是惴惴不安的新弟子,眼神平静,手中不由抚着挂在身上的龙纹玉佩,漫不经心地走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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