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鸣姐姐先坐,桌上有热茶,可以先喝一口。”
苍柏摸索着关上了房门,而后有走到了小木桌前,中途磕磕绊绊却还是准确无误地坐到了另一个椅子上后,他这才舒展了眉头。
“我之前想,既然我与阿鸣姐姐在外时以‘姐弟’相称,那我们必然不能表现的毫不熟悉。”
苍柏已经将之前的白衣换下,换上了同样在那成衣铺子里买的一身深绿色锦衣。
这样深沉的颜色苍柏穿着不仅没有显得老气横秋,反而为他平添了几分深不可测的神秘。
好似林间夜色深重时候落下了浅淡的阴霾。
待人拨云见雾后才能瞧得清楚。
若仅仅如此便也罢了,可偏偏苍柏左眼眼角处还有一颗泪痣。
那眉眼被衬得蛊惑勾人至极。
将原本深不可测的神秘变成一股浑然天成的妖冶,活像是一个刚入人世的小竹妖。
盛鸣瑶余光淡淡这么瞥了一眼,心下深深觉得,若是以后出门,苍柏这张脸必须遮掩一番。
不然得惹的多少姑娘芳心暗许可又流水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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