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这个世界已经如此不正常了,所以自己和一只兔子做同门,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直到阮绵将这一结论告诉她,并眨着湿漉漉地圆眼睛期待地望着盛鸣瑶时,盛鸣瑶终于忍不住笑了出声。
“——我是人类。”
阮绵不明所以道:“然后呢?”
“没了。”
“我是人类,纯种人类。”
先是‘嘭’得一声,阮绵化成了原型——看着像是一只棕色的垂耳兔,浑身的毛都向外炸开,清脆的声音透露着浓浓的惊惶。
“别吃我!我把雪云团和草耳糕都送给你!”
……
……
盛鸣瑶将这段对话原封不动地告诉了苍柏,顺便将阮绵死活塞给自己的糕点分给了他。
两人靠在树下坐着,气氛亲昵又自然。
“要不是当时有锦沅在,我恐怕都安抚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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