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鸣瑶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他:“关系?松大公子以为我们是什么关系?”
松溅阴险些被她这理直气壮的模样气笑:“你不是说无人可找,才来找我?难道不是因为与我关系亲近?不是默认我是你盛……明瑶小姐的未婚夫吗?”
“松大公子之前派人毁我名声,曾说过欠我一次,让我今后若有困难便来城主府中寻你。我今日实在无法,才来兑现承诺,莫非松大公子又要毁诺吗?”
这话说得振振有词,可进可退,松溅阴并无原身的设定与记忆,见她如此,自然只能认栽。
松溅阴眼神微黯,看来在幻境之中,要让阿瑶记起过往,是绝无可能了。
就在两人相持不下之时,一架华丽的马车停在了松府门口。
一个身着白衣的绝色少年从马车上下来,漂亮到毫无瑕疵的脸在日光下更显得皮肤白皙,眼眸狭长上挑,瞳孔颜色稍淡,琉璃珠似的干净,配上左眼下的泪痣,占尽风流。
这样的少年一出现,周围目睹到他容颜的松府侍卫,都为之寂静。
不等松溅阴回过神,苍府的侍从已经拥簇着苍柏率先向两人走来。
苍、松两家本就有些姻亲关系,两家少爷关系更好,因此松府的人也不阻拦,直接让苍柏到了两人的面前。
从苍柏出现后,盛鸣瑶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见苍柏眸中黯淡无光,知道他的眼睛仍是看不见,不由习惯性地上前一步,后又想起,在幻境中,苍柏应是不记得自己的。
“表哥,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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