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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松溅阴挥退众人,与苍柏一同进入了书房。
进入了自己的地界,松溅阴的语气轻柔又带着股漫不经心的慵懒,他随手拿起了了一旁那个做工精致的香囊,走到苍柏眼前晃了晃,“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不等苍柏答话,松溅阴又自言自语似的开口:“对了,险些忘记你是个瞎子。”
他的语气中满是嘲弄,其中恶意更是毫不遮掩。
“这、是、香、囊。”
“这是,阿——瑶,送我的香囊。”
松溅阴收回了手,整个人倒向了身后的躺椅上,这般用上好的织锦软烟罗堆砌起来的椅子,柔软舒服得让人叹息。
室内弥漫着香薰散发出的浓郁麝香味,带着一股子奢靡无度的氛围。松溅阴揪起软椅上垂下的一角,摩挲着缀在上面的珍珠漫不经心地一笑,复又抬起头,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的苍柏。
松溅阴本以为苍柏会颤抖、会脸色惨白、甚至想过他也许会红了眼眶落下泪来,可谁知对面少年仍是闭着眼,淡然从容,连上翘的唇角都未改变分毫弧度。
少年似有所感地‘回望’了过去:“所以呢?”
——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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