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柏回过神来,感受到手上不同于自己肌肤的温度,耳根不自觉地红了一片。
无论是更早的时候,还是现在,苍柏可以肯定,他从未与女子这般靠近过。
并非是无人想要亲近他,而是苍柏自己不喜旁人靠近,总觉得腻烦。
“没什么……”
苍柏垂下眼,指尖微微蜷缩,轻描淡写地掀过:“前日与松表哥起了些争执,两人都在气头上,不小心被茶水溅到了手背罢了。”
旋即,苍柏又是不好意思地一笑,干净清澈:“我之前只觉得手背在碰水时有些灼烧感。若非今日阿鸣姐姐提起,我都注意不到这件事。”
“松溅阴他脑子有病吧!”
盛鸣瑶一时没忍住,骂出了声,顾忌着苍柏还在,她勉强咽下了之后那些脏话,“我这儿也没什么好的药膏,回头让你的侍从去跑次腿。你素来爱手,若是因此而留下疤痕,反倒不值。”
苍柏总是对手格外爱护,早在两人在浮蒙之林初遇时,盛鸣瑶就发现了这事。
哪怕是知道此时自己身处幻境,盛鸣瑶也忍不住将这一切当了真。
她不愿看见亲近之人再次受伤。
在盛鸣瑶面前,苍柏半点也没有之前与松溅阴在书房时针锋相对的气势,他乖巧应下,又眼巴巴地等着盛鸣瑶将自己的手擦拭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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