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句话居然给松溅阴带来了这么大的影响,以至于让他至今念念不忘。
不过……
“你确实没有来晚。”盛鸣瑶微微扬起头,露出了尖尖的下颌,嘴角上扬,温柔地吐出了这世上最恶毒的话语。
既然松溅阴对这句话记忆犹新,那么她不介意让这根刺扎得更深一些。
“可是,我不得不说,松大公子每次都来得很不合时宜。”
……
……
松溅阴被盛鸣瑶的软刀子气得几乎要心梗,直到回府,他心中的烦躁仍未消散。
——无非是一个人类女子罢了。
松溅阴这么告诉自己,她无非是曾经有过自己的孩子,又比旁人长得好看了一些,性格有趣了一些,也比起旁人更能够安抚他的情绪一些……
光是这么想着,松溅阴心中的怒意都消退了许多,叹了口气,不自觉地软了心肠。
她是盛鸣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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