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溅阴只以为这是由于自己尚未适应幻境中的身体,并不在意。也错过了苍柏嘴角微微牵起的那抹奇特的笑意。
这位松大表哥实在太过自负,他从心底蔑视除他之外的旁人,连带着对梧州苍府出生的自己都如此轻慢,更别提家中其余人等了。
恰巧,那些被他忽视的人与物,会让他一败涂地。
松大公子,松大公子——这不是还有‘卧病在床’的松二公子吗?
“这些日子,就不劳表弟费心了。”松溅阴深吸了一口气,恢复了以往掌控全局的从容,勾起嘴角,不紧不慢地说道。
“毕竟,我与阿瑶大婚在即,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准备,实在没有空与你小打小闹。”
松溅阴轻柔阴郁的语气带着不加以掩饰的恶意,像是从炼狱中出来的厉鬼,势必要报复这平安喜乐的人间。
“是吗。”苍柏收回目光,轻轻一笑,“那我这几日也不劳烦表哥费心了。”
“呵。”松溅阴冷嘲道,“表弟大概没明白我的意思。这几日,表弟便安心呆在府中,不要再去四处惹事了。养精蓄锐,准备参加我的大婚吧。”
“至于与你不相干的人,表弟就无需多虑了。”
这话说得恶毒又诛心,话语中的用词,相当于是给苍柏下了禁足令了。
松溅阴做惯了万人之上的魔界至尊,因而一时间竟是忽略了此时的情形。
这里可是在人间幻境,他和苍柏本是同辈,完全没有谁能高高在上地给另一方下达如此无礼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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