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婉清是甜美而娇憨的,她笑时如春天枝头的鸟雀一般生机勃勃,不笑时,如九天神女,皎洁无暇,楚楚动人。
但盛鸣瑶不同。
明明是相似的面容,盛鸣瑶的美却从来都是果决,甚至带着几分孤注一掷的热烈灿烂——松溅阴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有这样的想法,但他心中不自觉地给出了这样的形容。
眉目似百花潋滟,眼中是太玄春水。
这两个人分明一点也不像,自己当初怎么会……将她当做替身?
另一边的盛鸣瑶对魔尊的内心活动毫无所知。但她一早便猜到这人是在描述朝婉清。
若是旁人,天天面对一个俊美如斯的面容对自己说着情话,难免有几分动心,但盛鸣瑶毫无所觉。
因为从未对这人有所期待,所以心中半点没有失落,甚至隐隐还有几分终于可以实施计划另一环节的雀跃和诡异的兴奋。
人会爱上狗吗?不会。
狗男人强\奸犯同理。
“是吗?”盛鸣瑶依照给自己设定的人设,小声说道,“那好吧。”
“你下次出门,给我带一包麦芽糖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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