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大师兄不在,师姐又性情柔弱,一人前去恐怕不妥 盛鸣瑶现在想起这些,只觉得很后悔,也很恨。
主要恨当时的自己蠢得无可救药。
然而那时的盛鸣瑶把沈漓安当成亲兄长一般对待,隐隐还有几分喜欢他。被沈漓安这么温柔一哄,稀里糊涂的答应了。
如今的盛鸣瑶再不会了。
她早就想明白了。
沈漓安是个傻子。他固执地将自己封闭在一个不起风、也没有波澜的象牙塔中,固执地周围人贴上标签。
各司其职,非黑即白。
比如她是‘小师妹’,可以撒娇耍赖,可以跋扈嚣张,但是不能做任何与之相违背的事情。
她不能喜爱杀戮,不能顶撞师长,不能厌恶师姐。
说起这个,盛鸣瑶倒也奇怪,她这位师兄是个温柔多情到几乎滥情的人,为何只把朝婉清放在心尖?
因为朝婉清娇弱可怜,又在苍破深渊受尽苦难?
又或者,这就是传说的女主待遇?
盛鸣瑶盯着雪白的帷帐,长呼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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