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一点,盛鸣瑶很奇怪。
情劫,需要动情之人来解。滕当渊为何默认了“对盛鸣瑶动情”这一说法?
也许是因为不希望朝婉清受苦?也许他也没猜到,自己师门会逼迫盛鸣瑶入幻梦?
就在盛鸣瑶百思不得其解时,原本躺在床榻上的少年终于有了动静。
滕当渊睁开眼,看着与之前记忆中完全不符的简陋环境,难得有了几分迷茫。
然后他就注意到了不远处坐在木桌旁的小姑娘,她见自己醒来,愣了一下,随后立即绽放出了甜甜的笑容——
“大郎,该吃药了!”
不知为何,滕当渊忽然后背一寒。
因此,仅仅凭刚才那一眼,盛鸣瑶立刻察觉到了魔尊这个狗男人再听见了自己的称呼后,内心所受的极大震动。
小树?这个称呼莫不是有什么别的意义?
又或者……是某个对松溅阴格外重要的人曾如此称呼?
“松柏?”盛鸣瑶又换了一个称呼,小心翼翼地开口。她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圈周围的环境,殊不知在旁人眼里,只剩下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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