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往对面看去,只看到了一团光晕四散,滕当渊对掌门和师父的呼喊充耳不闻,踉踉跄跄地下床,伸出手冲那团光晕抓取——
什么也没有。
正如盛鸣瑶一样,消散得了无痕迹,什么都不曾给他留下。
“渊儿?”冲和子试探地说道,“你身体如何?”
“师侄刚醒。”横眉冷目的掌门缓和了脸色,“身体可有什么不适?”
滕当渊强行稳住心神,嗓音干涩:“不曾。”
不等旁人说话,滕当渊慢慢地坐回了自己的石床之上,低头掩去了眼中情绪翻涌:“盛……师妹,如何了?”
“师妹”二字,说得格外艰难。
掌门与冲和子对视一眼,二人眼中俱是惊骇。
按理来说,幻梦如大梦一场,滕当渊理应不记得才对!
“盛师侄出了些差错。”冲和子放缓了语调,唯恐刺激到这个刚出幻梦的天之骄子,小心翼翼道,“徒儿是想起了什么吗?”
滕当渊喉结滚动,吐出了一句:“并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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