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鸣瑶想得实在太入神,手不知何时在一旁的农具上蹭了一下,顿时红肿,血珠点点沁在皮肤上,到是显得有几分惊心动魄的美。
伤口不大,再过一会儿可以自动愈合那种。
滕当渊几乎是在盛鸣瑶惊呼的同时就停下了动作,但他看了一眼后,像是被骇住,愣了好半晌脸色难看极了。
像是为了掩盖什么,滕当渊选择继续练剑。
盛鸣瑶:早上还和我煽情让我给你老婆取名,现在就翻脸不认人。
……不愧是剑修!
盛鸣瑶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师兄你怕血!”
这次少年的反应出乎意料的激烈:“不是!”
盛鸣瑶心下挑眉,默默记下,见少年脸色都寒了三分,终是没有追问。
“师兄?滕师兄?滕当渊?”
盛鸣瑶锲而不舍道:“可爱帅气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滕……”
滕当渊终于不堪其扰,停下了手中的剑,冷漠的神情里夹杂着一丝无奈:“你叫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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