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同样凌冽锋利,锐气逼人,让一旁决定安心当背景板的器宗长老易云都微微侧目。
只听脊背挺直的盛鸣瑶张口,一字一顿,字字清晰。
“——弟子不知。”
【——非弟子之过,弟子不知!】
最不可追忆的往昔涌入脑中,一瞬间,玄宁周身威压肆虐。
这个假设让滕当渊脑中空白了一瞬,但他很快沉声道:“没有可能。”
啊,怕了吗?
盛鸣瑶轻笑着摇头,不置可否。
反倒是滕当渊心神不定,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像是要破土而出,他不敢再想,只能别开头:“田先生让我练完剑就过去。”
“师妹……我先离开。”
别说,看他这背影,怎么都有一股落荒而逃的味儿。
盛鸣瑶耸耸肩,也转身进了屋内。
之后一切如往昔,两人都默契地没再提过这话。光阴似箭,转而便是又一年的除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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