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苍柏轻描淡写道。
确实如此。
苍柏早就不怕疼痛了。
再疼再痛,也不及他那日在龙血池中,被乐氏族人抽去龙族、折断龙爪的苦难。
那时的苍柏,犹在血池中,小心翼翼地分辨着每一个族人的血液,嘶声裂肺之感,远不是现在区区天道所能带给他的。
“它是必然不会放过我的,可我本就没有什么不可以失去的东西了……”
苍柏话未说完,左眼猛地一痛,而后蓦然侧过脸,转向了东面。
“怎么了?”桂阿疑惑道,“为何这般严肃?”
此时三人已经落在了大荒宫的金步摇前,门内已经有寄鸿肃容前来行礼:“真人们——”
苍柏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转向了田虚夜,说道:“阿鸣出事了。”
寄鸿被他这一打断,倒也没有生气,而是顺着话说道:“师妹失踪了,是被邪性妖物带走,弟子初步推测,或许是一只画皮妖。”
画皮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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