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想给他们找麻烦?”
盛鸣瑶早就看穿了苍柏的所作所为,两人离远了些,也缓下了脚步,于雪中漫步而行。
远远看去,极为登对。
滕当渊不知自己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来到盛鸣瑶面前的,出乎意料,苍柏不仅没有阻拦,反而在将某物递还给盛鸣瑶后,主动远离了两人。
这举动非但没有令滕当渊开怀,反而让他的心又被提起。
果然,待苍柏离开后,盛鸣瑶走到了滕当渊的身边。
这是在离开幻梦后,盛鸣瑶第一次主动靠近他。
雪遮蔽天地,万物失色,唯有滕当渊眼前这个女子还是一如既往地鲜活。
在盛鸣瑶从满天纷飞的雪中而来,不知为何滕当渊又想起了曾在幻梦中见到的梅枝。
世人爱梅,大都是爱它不畏严寒的凛然傲骨,他们将自己摆在高高在上的地位,梅越是崎岖嶙峋,越是能彰显他们品味独具,清高且不流于俗套。
唯独滕当渊不同。
若是可以,他也愿梅不受严寒。
“滕师兄。”盛鸣瑶低着头将一个黑玉匣递给了滕当渊,“……这药能帮助你融合心头血,我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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