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被人戏谑为‘冷月仙尊’,又被人比喻成山巅雪色,玄宁本无所谓这样的称呼,但现在不知为何,到是有些不适。
月亮每夜高悬于空中,终究太过孤独。
雪色不理尘埃,高洁无双,终究太过冰冷。
“师父!”
已经长成的少女立在山巅之上,对着玄宁遥遥挥手。
已经二十岁的盛鸣瑶身穿如火般的红衣,上面用金线勾勒着火树银花的图样,实则是个护主阵法,整件衣服巧夺天工到不似凡尘之物。
不过再怎么好看,也越不过穿着这衣裳的少女。
已经二十岁的盛鸣瑶褪去了以往的稚嫩,像是一夜之间长大,眉宇间的锋芒再难藏起,五官长开后,到是与小时候不甚相似了。
按理来说,玄宁应该是喜欢这样的盛鸣瑶的。
可不知为何,玄宁心中竟有些遗憾,遗憾曾经那个单纯、不用背负太多的盛鸣瑶再也回不来了。
他……已经知道了很多事,也知道了为何盛鸣瑶的那个道侣宁可放下仇恨融于天道,也要以此慢慢改变天道的意志了。
玄宁开口:“你之前说有话要与我说,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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