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鸣瑶急急摇头,低着头:“没有了。”
玄宁挑眉,抬手布下了一个隔音阵,蹲下身,用灵力抬起了盛鸣瑶的脸,问道:“不是还有游真真么?”
“没有!”盛鸣瑶连连否认,她望着从来高山仰止的师父,心中忽然恐慌。
师父会不会以为自己撒谎,会不会不要自己……
“我布下了隔音阵。”玄宁猜到小女孩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略一停顿后,还细心解释,“你我眼下言论,旁人皆不可知。”
若是让旁人见到了玄宁这样的低姿态,定是要惊掉了下巴。
盛鸣瑶抬起头,犹犹豫豫:“他们说,游真真的父亲,是药宗的一个很厉害很厉害的大人物。”
玄宁听到这儿,已经大致有了猜想。
果然,盛鸣瑶紧接着说道:“师父不必为了弟子,得罪、得罪那样厉害的人……”
“不必?”玄宁看着盛鸣瑶自始至终都格外清澈明亮的样子,倏尔短促地笑了一下。
“为师觉得,很有必要。”
如果让常云看到了全程,他一定会惊奇于玄宁今日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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