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那么狠把自己当死人,干脆退一步,把自己当成哑巴吧。
不说话,微笑点头……就可以了。
她收回视线,经过他的身边,再也没有多看他一眼。
她想,这应该就是前妻见到前夫最应该有的姿态了吧。
还没走出几步,她又碰上了他的好朋友周迟,对前夫可以微笑点头,对前夫的狐朋狗友显然不必如此,她都没给周迟微笑点头的机会,就加快步伐走了。
周迟啧了一声,一边回头一边走,差点撞上了傅礼衡。
“看来你老婆是彻底把我当空气了。”周迟这样说道。
傅礼衡瞥了他一眼。
他立马故意轻轻地自打嘴巴一下,“瞧我这嘴,不是你老婆,是你前妻。”
傅礼衡有些烦躁地扯了扯领带,语气也有些不耐烦,“有事?”
离婚也有一段时间了,他跟她分开的事情在燕京已经不是新闻,她搬出了松景别墅,如今他回松景别墅的频率也从每天都回到一周回两次再到现在的不回……连他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可能那栋房子里留下了太多女主人的痕迹,明明她还在这栋房子里时,他没什么感觉,只认为寻常,并没有将她看得很重要,当她离开以后,那些本应该淡忘的事情越来越清晰——
她从浴室里出来带着清甜的柑橘味。
她吹头发时也习惯站得很直很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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