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过去她觉得扬眉吐气,她觉得是很爽的打脸,通通都建立在她是身旁这个男人的妻子这个条件上。
没有他,很多从前都没办法走到她面前的人,竟然也等着想看笑话,想试探他的底线,一旦他放任,她是不是以后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欺负她了?
难道她未来的安定与否也还是系在他身上吗?
真是讽刺。
不过,在必要的时刻能忍就忍,从十五岁到二十二岁,他没有出现之前,她也是这样忍过来的。
佟雨雾摇了摇头,“不用了。她也是不小心的。”
傅礼衡嗯了一声,“我送你回去。”
佟雨雾环顾了一下在场的人,她将他披在她身上的西装脱下重新递给他,笑容礼貌而生疏,“不用,我有开车来,谢谢你。”
说完她也没再去听傅礼衡的回答,便挺直腰背,昂首挺胸地走出了大厅。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发出有规律的声响,这一刻的她,拒绝了傅礼衡的怀抱,她有点儿冷,可她要适应这种冷。
她就是想让在场的有心人知道,这靠山是她自己不要的。
不过她仍然感谢傅礼衡,至少在她还没有完全自保能力之前,他又一次护住了她。无论如何,前夫做到这个份上,也没什么可指摘的了,从婚礼那天过后,佟雨雾的世界清静了许多,之前见她离婚想要凑上来偷香的恶心男人通通消失了。
傅礼衡在婚礼上做的事情传到了很多人耳朵里,自然也被傅夫人知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