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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婕把筷子往碗沿上一磕，赵熠觉得她要倒戈，果不其然，就听余婕道：“这个我就要说一句公道话了，每次打扫重活的不都是……”她说到这儿卡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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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广成吗？”赵熠想到，但他直觉不是，那个人应该就是拿照相机拍下了许多赵承衍照片的人，他看到的照片中，有很多广成和赵承衍同框的，余婕和她母亲也在内，所以一定还有另一个人，和赵承衍关系应该也不错，干重活的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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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怎么没听赵承衍说起过？
余婕将要说到人名字这里的时候突然就卡了壳，好像是时间太久，而且这么长的岁月里一直没人提起过，所以她一时想不起来了。
赵熠这时注意到赵承衍表情没有刚才那么轻松了，就在赵熠以为是自己想多了的时候，赵承衍突然开口，声音也有点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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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谭，他的名字。”赵承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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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对，”余婕道，“就是他，他喜欢拍照，每次也都是他抢着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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