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段嵊刚分化的时候。
他陪着段嵊从医院的检测室里出来,段嵊将手中的文件捂得严严实实的。
顾景明好奇得人设都要憋不住了“给我看看。”
段嵊摇头“不行。”
他直接伸手去拿。
安全通道的楼梯上一个人都没有,段嵊侧过身子就躲开他的手“不给!”
顾景明直接凑上前,拉着段嵊的手臂,往这人的肩骨上凑“那我自己闻。”
这话像是往冰凉的水中扔进滚热的炭火,段嵊骤然一个反手将他推到了墙上。刚分化的alha呼吸粗重,即便顾景明什么都没闻到,也能感受到他的血气方刚。
“你放开,”他靠在墙上挣了挣,发现段嵊牢牢地按着他,“我不闻就是。”
段嵊咬牙。
年轻的alha深呼吸了几下,低哑的声音仿若野兽嘶吼“你知不知道味道只有动情才能闻到?”
没有分化的顾景明登时张大了眼睛,蓦地整张脸都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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