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嵊不置一词,显然不认同寇向晨的话。
“行行行,你随意,但是假性标记朋友之间也会做……”
寇向晨还在说些什么,段嵊余光中瞥见地上物件,他猛地站起,从地上捡起了方才顾景明情急之下想要用来刺破腺体的眉刀。
“……你说,”他曲膝捧着眉刀,在白炽光下眯了眯眼,“一个oa,什么情况下能和一个alha非常相像,甚至说话的习惯都差不多?”
“啊?”寇向晨茫然,“什么oa和alha是这世界上隔阂最大的物种。我们好像说过的吧?就是做梦这也不可能!”
段嵊想起方才,电光石火之间,没有了任何伪装的顾景明一举一动都牵动着他的思绪。
可他根本分不清,他到底是被青年牵动的思绪,还是被青年那和秦宣酷似的话语和眼神牵动的思绪。
秦宣清冷、高不可攀、除了演戏从来不笑,只有他偶尔的逗弄才能看到对方刹那间的失态。
顾景明时而温柔时而疏远,坚韧却又淳软,嘴角仿佛永远也不缺笑容,可这人一旦被自己惹怒了,炸毛起来的样子和秦宣却如出一辙。
——脸颊微红,一双桃花眼勾出无尽风流,双眸灿灿生辉,却夹杂着无法忽视的怒色。
他擦了擦眉刀上的灰尘,不留痕迹地将眉刀放回原位,说“我总觉得顾景明像秦宣。”
“你疯了吧?一个oa和一个alha!?而且他们两除了身高身材像,脸和嗓音一点都不一样啊,更别说性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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