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喊的是男人的名字。
不是之前那些装乖卖巧的“段老师”或者“段哥”,而是抚平了一切语调,听不出任何情绪的“段嵊”。
段嵊回过头来看他“……我有事情要问你。”
“我知道,”顾景明轻笑一声,“我也有事要和你谈。”
否则的话,他们不会在夜深之时出现在银河娱乐大楼的天台上。
他走到段嵊所在的窗边,和男人隔着一段距离遥遥地站着。一场假性标记让他们之间突然充斥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气氛,风声飒飒中,顾景明甚至觉得自己再次闻到了段嵊信息素的味道。
这应该只是对方信息素和自己交织之后的错觉。
但oa天性带有的对标记者的依赖感让顾景明总是忍不住一直看向段嵊。
只听段嵊清了清嗓子“你先说吧。”
“好,”他的声音同风声交错在一起,“我要说的抑制项圈的事情。不管是谁做的,那个人不是要害我,而是要通过我害你。”
段嵊目光一顿。
“因为某种原因,我的信息素有些问题,这段时间都是佩戴医院给我开的项圈。换句话说……我其实比其他oa更容易信息素躁动。”
安静地听着的段嵊微微眯了眯眼睛,瞳孔中闪过一丝危险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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