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在顾景明身为秦宣的那么多年中都算得上是长的了。
秦宣其实不会说出这样尖锐刻薄的话,是逼急了的顾景明会。
只是他当时心烦意乱,生理的反应让他恨不得马上关上门,偏偏这人又抵着门不让他关。
段嵊似乎怔了怔,一手仍旧拦着门,原本淡然的面容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惊诧与愠怒。
顾景明再次推了推门——没有推动。
强势的alha信息素围绕着他,他还没有擦干的头发在一片沉默中滴落水珠。他们互不示弱地对视着,顾景明甚至觉得自己听到了水珠滴落在地的声音,还有段嵊略微粗重的呼吸声。
他面前的男人微微低头,一手抵在门上,薄唇展平,眸光凛然。
周围的气压仿佛都被段嵊那暗藏的怒火带的低了许多。
莫名其妙被一个花瓶oa搞到了房卡摆了一道,什么招惹段嵊的事情都没有做,这人还要一副讨债的欠揍表情。
顾景明血气上涌,他像是没有理智地撕开了自己的面具,冷笑了一声“怎么?我就喜欢废物又好看的oa,与你何干?”
段嵊深深地呼吸了一下,松开了手。
就在顾景明以为这人被他怼了一顿打算离开的时候,他自己的手还没来得及再度握上门把手,段嵊居然往前跨了一步。
他下意识往后挪了一步,男人竟然走了进来,alha信息素的气息在瞬间占据了整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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