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揉不揉我头?”顾景明还在闹,他看得出来段嵊根本没有用出全部的力道,否则未分化的他根本没办法得逞。
“不揉了,”段嵊又笑了一声,挡着他双手的手骤然转了个方向,“不过我猜……你应该也怕痒吧?”
顾景明下意识一退。
只是对方身体力量实在比他强太多,他刚拦住段嵊的左手,这人的右手就马上得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段嵊你别——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脑海中,世界意志疯狂警告。
可他真的很久很久没有这样放出声来笑过了。
这样的笑声源于被挠痒痒带来的生理下意识反应,却也源于他不加控制的放纵。
“你好幼稚!哈哈哈哈哈哈——”他对段嵊说,反击着伸出手。
“哈哈、哈——你不也一样?”
奖杯滚落到了他们脚下,顾景明躲闪间没有注意,被奖杯绊得脚下一滑,整个人直接往段嵊身上倒去。
男人还在和他“幼稚”,一时间对这样的举动毫无防备,就这样被他扑的一同向后倒去。
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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