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宣”一直没有停下。
背对着他的青年连那张许久未见的面容都不愿意施舍给他,冷淡的嗓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一点一点敲击着他的耳膜。
他紧握双手,双眸越发颤动。
段嵊知道面前的这个“秦宣”不是秦宣。
但这些话字字诛心,他听在耳中,终究没有忍住往前迈了一步,慌忙伸出手想拉住对方。
下一刻,背影在他面前骤然消散,他扑了个空,在一片心悸中陡然醒来。
床边的闹钟还停留在六点的位子上。
他猛然坐起,大喘着气,呼吸粗重,额间冷汗涔涔。
过了半晌,天不怕地不怕的段嵊才从这场开头美好的噩梦中缓过来。
窗外浮着飘渺天光,朝阳被遮掩到了阴云之后,天空云层密布,暗淡阴郁。
是杨城难得的阴天。
易感期的他在这样的天气下更为躁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