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寇向晨打开了文件,抽出整叠纸一张张地翻了起来,“我就直说吧。三年前的时候,段嵊和父母坦白喜欢上了一个alha——”
顾景明垂眸,敛下一切纷杂,安静沉默地听着。
“其实他也不是完全自己想说,但是他那段时间太明显了,不光是我,就连柯斯多少早就看出来了。总之……闹得挺不愉快的吧。
“段嵊从小就和家里关系不好,就连来娱乐圈,其实也算是一种脱离家庭的举动。他的母亲……怎么说呢,其实不是一个能用常理看待的女性alha,她对段嵊的态度不像是儿子,反而像是掌控在手里的陌生人。所以一个喜欢上alha的儿子对她来说是不可容忍的,那时候段嵊自己一个人在娱乐圈打拼了不过两年,哪里能和段曼凝比。”
寇向晨顿了顿,心下的烦躁和苦涩都涌了上来。
他看着面前的神情愈发错愕的青年,摇摇头无奈地笑了笑,也不知道自己这样背着段嵊就把段嵊最狼狈的过去交代出来到底是对是错。
但如果真的要有一个人了解这些,除了顾景明,寇向晨再也想不到什么人了。
秦宣……秦宣已经不可能再回来找段嵊了。
他掏了掏口袋,拿出了一包雪茄,“说到这件事就有点烦,我就叼着,不抽。”
寇向晨痞里痞气的叼好了雪茄,这才缓缓地说了下去。
如果说是几年前的段嵊,那一百多天一定是段嵊最不愿意提及的。
被自己的家人关起来,强制进行对alha的抵触治疗。
对模拟oa信息素味道的香水的应激反应就是那时候产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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